2010-1-25 11:14:13 阅读(27) 评论(3)
上周买了肉馅和云吞皮,吭哧吭哧做了很多云吞。这几天吃顶着了,肚子溜圆。2000年在深圳看到有卖云吞,搞不懂什么玩意儿,点了一碗乐了,这不就是馄饨么。
ludy半个月前夜里突然死掉了,两条狗一前一后就这么没了,两年多朝夕相处,后院又添新冢,博客相片里还有它雪地里的照片,人死犬亡俱如灯灭,没多久又是万家灯火。
看了李海鹏的这篇文章,写的好啊,记得曾经历过一名老师,她最喜欢说的话就是“你也不看看你啥德性,撒泡尿自己浸死得了”。老师以死相逼,多少学生就这么中道崩殂鸟。文章引用陈丹青的话:“陈丹青先生第一次去美国,大吃了一惊:街上的年轻男女,人人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”。同感同感。
文/李海鹏
作为一所破大学的毕业生,我始终对耶鲁和斯坦福之类的很感好奇,除了常春藤缠绕在老房子上之外,还有什么特别之处?退而求其次,北京有几所有名的大学,每逢去办什么事,我就观察一番,有两个印象,一是女生没我们学校的风骚,男生也没我们学校的流氓;二是孩子们看起来很有朝气,虽说为就业忧心忡忡,仍有清新又华丽丽的自信之态。不像我们当年,印堂发黑,满面颓丧之气。原因何在呢?若说这些学校比较优质,学生们呢,又本是人中龙凤,我却不信。我还是人中的奥特曼呢,为何当年总是一副挨打的怪兽之相?我觉得这更是一种文化的不同所致。
陈丹青先生第一次去美国,大吃了一惊:街上的年轻男女,人人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!我猜陈先生忘了说一句话,就是那还是一些不准备欺负别人的脸。如我们所知,这样的脸,在中国难得一见。我觉得这个小细节可以解释中国何以如此,也可以解释我们那学校何以如此。
我有个老师,在好大学上学,在破大学教书,他在两者之间做过比较。他说,北大迎接新生,校长就说,同学们,欢迎你们来到北大,提醒你们,抓紧时间努力学习,因为你们是国家的栋梁!在我们学校呢,校长就说,同学们,欢迎你们来到L大,提醒你们,要服从管理,别以为考上大学就是天之骄子了,天之骄子是你们这个德性的吗?人家北大的学生才是呢!
在这样的大学呆了四年,我还没有成为人渣,简直是莫大的成就,可与建造了一座金字塔媲美。在特别小的时候,我很受一个问题困扰:我到底是不是古往今来所有人类中最伟大和最特别的一个呢?如今我开始确信这一点了。因此我在家里设了一个神龛,放一张自己的照片,每天行礼如仪。辽宁有一座挺有名的侧脸菩萨像,叫“歪脖老母”,被这社会的不确定性搞得昏了头的人民以为灵验得不行,就纷纷去拜,“老母,保佑!”我觉得,我不妨摧残一下自己的颈椎,总有一天可以与之比肩,到那时,什么女模特啊,女演员啊,都拿着我的照片,“老公,保佑!”
到那时,作为一个直男,我可得学个EMBA好好管理这帮小野蹄子……这个话题就此打住。严肃地讲,是不是只有我的母校才盛产人渣呢?是不是只有在“211工程”中排名靠后甚至根本排不上的坏学校,才致力于祛除年轻人的傲气,践踏他们的自尊,使得卑贱四处流行呢?我看大谬不然。
自我等生而为人,就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,那就是“你啥都不是”。你上了学,学校就告诉你,世界上第一重要的是祖国,第二重要的是集体,第三重要的是老师。我们的小小的自我放在哪里呢?没给留地方。你小时候写作文,说自己将来要当个科学家,等哪天惹毛了老师了,他就说,就你,还当科学家?全班同学就哄堂大笑。从幼儿园到大学,这样的事情多如牛毛,乃至大家都忽视了它有多么残忍和愚蠢。如果这就叫教育,我只能说,这比驯化动物都不如,驯化动物并不需要侮辱动物,我们的生活中却充满了各种愚昧、戾气和恶毒,欲摧毁人的自尊而后快。
我当记者那会儿,有一回被一个人骂了一番,“你怎么跳墙过来了?你这种地方媒体的小记者,就会偷鸡摸狗!”你知道,那道墙后面既没有鸡,也没有狗,只有一架坠毁的飞机和几十具尸体,一来我觉得自己作为记者探查现场,是负责任之举,二来倘若门可以走,我何必去跳墙呢?这个人阻止我,当然是体系所致,并非他自己的意愿,我也不该怪他,可是我能做什么呢?难道说谢谢你的侮辱?我当然只能回击说,“我是小记者没错儿,可是你是大官?你大半夜的蹲在这儿盯着这墙,也不怕冻掉了屁股!你40多岁了连个科长都没混上吧你!”
你看,我们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:你啥都不是。我们在寒夜之中彼此仇恨,问题的根源却远在天边。
2010-1-25 10:56:59 阅读(16) 评论(0)
阿凡达看了两遍了,不用通宵排队。随到随看。评论就不说了,前人之述备矣,岂是牛逼二字能形容之。里程碑啊,《宾虚》,《星球大战》,《阿凡达》,幸运一辈。有人说情节俗套,扯淡,看的就是技术革命。
网易员工评论:阿凡达告诉我们,谁胯下的鸟最大听谁的。。。真精辟。不过非洲象人族,那活儿可以当腰带使,还刀耕火种着呢。
余劲未消,同学说《legion》首映,在youtube上看了预告,感觉不错。刚去影院看完,上鬼子当了。其实精华都在youtube上了。
等着3月5日的3D动画《爱丽丝漫游奇境记》,伟大的导演蒂姆伯顿,还有强尼戴普。
近期最倒霉的电影是《2012》,锋芒完全被阿凡达掩盖,否则放在任何年份,都是重量级,档期真的很重要,除非2012有电影局照着,,传闻2D阿凡达被迫下线让位<孔子>..真他妈的,,,,算了,不攻击党的文艺政策了.
阿凡达的最大缺陷,我看来,潘多拉星球上的人身材普遍虽然高大,但是胸部设计令人失望,连盈盈一握的东方审美标准都没有达到。有个笑话,某女,肥臀,腰细,腿长,面容姣好。就是胸部扁平。某坏男递过一卷厕纸,说:没事儿搓搓胸部,会变大。女生说点解呢。。。男道:it worked for your butt. (厕纸曾使你屁股变大)。。
所以阿凡达的续集应该这样拍:人类不甘心失败,决定和平演变,以促进星系间贸易为名,带了一宇宙船的厕纸前往潘多拉星球,妄图交换其稀有资源,潘多拉人用后发现效果不理想,恼羞成怒,大战一触即发。。。(画外音,厕纸made in China)
2010-1-2 15:29:54 阅读(31) 评论(6)











上个月14号下了大雪,正在图书馆看书,见势不妙赶紧走,晚了。车胎本来就滑,坡都上不去。有个同学错过巴士,把车毫不容易停在家,步行送之。这一送来回就是俩小时。上坡下坡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。身上只有一个套头衫,里面光膀子,浑身冒热气,很自在。许多家的外边摆了彩灯迎圣诞,冰雕,气球,漂亮。回到家堆了个大雪人。见图。
圣诞节前买了很多礼物,还有包装纸,包啊包,累够呛。平安夜放在圣诞树下。第二天起来很早,在客厅里拆礼物。小孩叫,小狗跳。热闹的很。我收到了十余件礼物,大半都是酒。
昨晚开了大派对,来了20多人,晚上11点多进屋的时候,有些人已经喝开了。吵的不行,沸反盈天,很有中国的气氛。为了撵上进程,迅速把自己喝到小蒙,不断的聊天。这些人大都认识我,那个“在万圣节派对上睡着的那个人“。有个哥们儿,眼睛明显直了,震耳欲聋的跟我说话,聊中国啊经济啊什么的,不断的重复"I am global,I am global“(我有全球视野,我有全球视野),他女朋友有些尴尬的在旁边,最后这哥们儿和另外一人起了冲突,差点没动手,在外边推搡了几下,坐到了地上,很好玩儿。还有个男的,一直都认识,叫不出啥名,跟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,卿卿我我,毛手毛脚,情景好比兰州地下摸吧,情欲勃发,手在人家屁股上揉啊揉,跟活面似的。
倒计时的时候,有几个女孩子激动的哭了。
在沙发跟兄弟俩聊天,他俩说话特逗,最后一个音都是往下走故意的。
这个假期一直在餐馆打工,中餐馆,里面有寿司吧,也做泰国菜。厨房里大厨是台湾人,基本每天都来,剩下包括服务生每天十几个人都讲英语,都是part time的工作,今天你来明天我不来的。除了切菜,我还包春卷什么的,会做了几个菜。不知别家如何,我觉得厨房挺干净,不是被迫的干净,是人为主动的。几个老外挺有职业操守,切完生肉的地方要马上用消毒水冲洗,东西掉在地上立马扔,勺子用一次就去洗。有洗碗机。当然,偷吃的是有。台湾人老刘,移民来加20年,挺有意思,嗓门特大,个子矮小,说当年开过餐馆,依然认为大陆落后,一开始有些显示优越感。后来看我是块木头,在厨房还挺疯狂,又吹口哨又耍刀的,就收敛了。今晚去他车里拿菜刀,是雷克萨斯的SUV,国内卖80万左右的车。看来在北美当厨子是金领啊。这些天几乎每天都做,一站就是10个小时,我发现并不厌烦厨子工作,切切炸一炸炒一炒挺有趣。很小的时候有路边算命的说我将来会当厨子,真他妈准。没事闲聊,我说你们一天的工资就等于很多中国厨房工作者一个月的,他们都比较吃惊。会了不少厨房英语,不过我口语真成问题,发音不清,舌头大还是咋回事呢,愁人。
2009-12-1 16:45:34 阅读(21) 评论(1)
2009-11-29 13:10:30 阅读(26) 评论(1)
周四早八点前要交国际营销的调查报告,小组作业,俩人。跟我一伙儿的是个台湾人,因此科几次考试没及格,特担心,周三中午撺掇我找老师一叙,我本是不愿意的,此严师叫派翠克,泰国裔,第一节课我没上到,当时还在国内喝酒胡侃呢。据说忆苦思甜了,说当年博士读的如何辛苦,在美国刷盘子,澳大利亚送外卖,泫然欲泣。辛苦过的人对待学生那是格外的狠,严师出衰徒么。台湾这哥们儿每天都长吁短叹,甚至开始怀疑人生,因为学习压力有些过大,他都不想读了。出于统战考虑,时不时告慰之,我说,别看现在闹得欢,小心秋后拉清单。小小寰宇,几只苍蝇在闹,它在丛中笑。。我也有些发懵,这国外的大学读的比高三还累,尤其我这把年纪,放着吃喝玩乐的天赋不用,自己找罪受。派翠克在我们的初稿上咣咣改了不少,我想完了,晚上要废。当晚吭哧吭哧我俩搞到凌晨四点,内容倒是好整,引文格式还有序言之类的相当费时。
周四我跟经济学的老师还有一约,这说起来就憋屈了。两次考试竟然都没及格,功夫下了不少,不光我,其他学生也老大意见。上课不好好教,云山雾绕,估计盼着明年退休了。在办公室里,跟教授说,我说大哥啊,不,大伯,上个学期的经济学我得了B+,这说明略懂一二,但为什么到你这我就不及格呢,你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呢。教授把身子一靠,忽闪着天真的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,我看这架势,目的达到了,给他留个念想,期末高抬贵手吧,顺势起身说拜拜,臣退了。。。。。。
昨晚邻班聚会,做饺子。去了一顿海喝,我是充分理解为什么东京上班族周末就往死里整了。压力啊。啤的伏特加和郎姆,灌了不少,认识了一个深圳小孩,特贫,相当聪明,喝到high处我教他划拳,花架插花,只说一遍就玩儿溜了。他是我见过学此拳的最快的。有前途。早上睡了回笼觉,做了好些梦。想起两件事。
从前家里住在学校家属楼,放学回家吃完饭我有时就去教学楼溜达,干什么呢,借书。因为不知道向谁借,又没有办公室钥匙,办公室都是暗锁,但玻璃很高,最上边的总是不锁。我就爬上去从离地三米高的窗户爬进去。走廊幽深空旷,很是刺激。进去了就到处翻,能打开的抽屉都检查一遍。有的老师抽屉里有小说,有时我就坐地上看一会儿,觉得不错就拿回家。只借书不拿钱,看完了过几天还送回来。大概持续了一年。有回正在翻阅,走廊就响起了脚步声,头皮一下就炸了。还好是虚惊。看过电影“阳光灿烂的日子”的,会理解我彼时心情。
拿完书我通常走到放有乒乓球台的大厅,然后从窗户跨出去到屋檐,从二楼跳下去。从下边看没什么,到了上边,那叫一个晕。水泥砖地,总是心理打持久战,眺望远方铁轨思考状,催着自己,跳啊。这种自我挑战很值得玩味儿,都是跳下去了。每次都是要踌躇准备很久。
第二件巧了。能写进剧本。十几年前读高二,有师兄叫王一春,有名的文科补习班大忽悠,擅写情书,什么“如果你一万次的拒绝,我就一万零一次的进攻”,他忽悠我去省城长春参拜各路大学,两个懵懂少年爬上开往省城的列车,夜色已深,90分钟车程,车厢昏暗没几个人,咣当咣当的正无聊着。王大忽悠捅捅我说快看那边。我看到那边有一个姣好的女孩子,面容白皙,睫毛长长,正在看书,桌子上有画夹。王一使眼神,过去? 我说,走。
女孩子叫韩琼,正在工大进修。说话犹如春莺出谷,王见到如此美女早就酥了,说话舌头打架,我当时神志还算清醒,没忘要了通信地址。回到学校,我们断断续续通了一阵信就断了,韩用繁体写字,娟秀小巧,有如其人。考了大学,离家十几个小时的火车。王后来在师范学院读了中文,每天忙着跟全国各地的笔友通信扯淡,结果降了级。
过了一年光景吧,冬天来了。有女老乡请我去她寝室帮忙糊窗缝。冬天风硬,要用棉花和塑料布捂住窗户保持温度。我正在往窗户缝里塞棉花呢,就听到有人说话,声音柔细熟悉,扭头一看,竟然是韩。她也很惊讶,没想到我们会在一所大学里遇到。她读英语系,住这个寝室。97年元旦,寝室里我们两个人从一年聊到下一年,她坐在床上烛光下笑靥如花,至今回忆还是温暖的很。当时我已有女朋友,执子之手直到毕业。也就不好继续和韩走的更近。她谈了恋爱,男朋友我认识,球踢的不错。
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韩。十年一晃,桃李春风,夜雨十年灯。头几年还有她的消息,和大学的男朋友结了婚了,生了个女儿,两岁的时候离了婚。除此之外,关于她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2009-11-11 16:04:20 阅读(31) 评论(4)
(各位的留言都看到,回复在心里。任大白唬你肆意诋毁我并不在乎,能理解产后并发症对某些女人持续时间会比较长。头发是打发蜡不是冒油,为了显出大背头的效果。小弟每天都洗澡,还他妈喷香水呢)
图便宜去了校园内的理发店,很多实习生。上星期预定好的,到了还要填表格,注意事项,有些免责条款,譬如因化学药水引发阳痿概不负责。
十几个人等着,前台老太太麦克风里叫名字,女学生络绎不绝出来领人,之前steve祝福会有辣妹为你服务,承蒙乌鸦嘴,到了我是一男的。进去坐好,他去找老师。也是男的,身材有些发福,裤子质料和气度一样好。猜到他在这个环境里的权威和如鱼得水。男同学身材瘦削矮小,说话吐音有如喉炎,戴着眼镜很腼腆。老师指导时他目光低垂,不停的说OKOK。
开始给我一缕一缕的卷,费时俩钟头,我的头发对他来讲好像是久攻不下的城池,梳起来放下去,摇摇头,偶尔还鼓起腮帮吐口气。脑门沁出细微的汗珠,看得我很难受,想说些鼓励的话,譬如哥们儿没事,咋整都行。可不知东北话英语咋说,又觉这种鼓励对某些人实质是变相的侮辱,只好四处张望。看到梳子是泡在盛着蓝色消毒水的大罐子里,看到几个女孩子拎着只有首级的假模特走来走去,看到一个女孩子腰部缠满赘肉却因整体的身材比例很耐看,还看到老师手拿喷水壶对女学生佯射,女同学顺势表现出吃惊的样子配合老师的把戏。
中间男生不停离开去请教,我无聊只好眼观鼻,鼻观心老僧入定。老师走过来示范,拿起喷水壶作势要喷这个男生,同学咬着嘴角只顾盯着我的头发没有看到,老师有些无趣,眼角可能瞥到在镜子里的我,为了减轻尴尬耸了下肩,我想老师和这个同学之间有着绝对纯粹的师生关系。
2009-11-7 9:41:15 阅读(42) 评论(5)
2009-11-2 9:08:52 阅读(8) 评论(0)
头晚去steve公司聚会,光怪陆离群魔乱舞,喝睡过去了。
昨晚去同学家,喝的挺高兴,认识了有趣的jessi。大我一岁,弹了20年吉他。迷歌剧金属,扯了一会,互提喜欢的乐队,jessi教吉他,说现年轻一代依旧喜欢老帮菜。stairway to heaven,highway to hell,教到吐。我也喜欢老歌啊: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……
中国人大都比较腼腆,乖乖仔。
jessi的老婆是我同学,西安人,很有趣。人慢慢散了,我看还有香槟红酒伏特加什么的,如果剩下对主人也不尊敬。就和jessi都给解决了。喝到正好,微醺。jessi提议去一个酒吧,有他从前参与的乐队首演。
downtown的酒吧,乐队很牛逼,玩儿的是凯尔特音乐。主唱大胖子,唱到后来衣服脱了,大肚子跟水袋似上下抖动。黑死腔唱的很棒,把我爽坏了。
在第二只乐队上台之前,jessi和他的一个朋友,打扮成中世纪的英国绅士,我们仨到后边小巷里抽大麻,没啥感觉,大麻不适合我啊。
后来乐队鼓手刚上台,气势就不一样,长的特像metallica的贝司手,jessi说他是岛上最棒的鼓手。
听完出来散了,他们去另一个酒吧,没带身份证进不去,肚子还饿,买了片批萨,走着到了赌场。玩儿了会得克萨斯,输了几十块钱。看到从前打工的一个韩国同事,韩国人在加拿大赌的很凶。
出来发现麻烦了,没出租车,身上单薄,一个大褂和一背心,气温直逼零度。酒劲未醒,1点多,街上很多人,都挺high,一男的没有目标的大喊大叫,一女的伏在别人的背上,屁股掉出来大半,雪白。
在精神病聚集的街道,我有些不知所措,正在一路牌下发呆,有俩人走过来搭讪,先扯了会,问我从哪来,中国和温哥华比哪个好,我觉得有些不对劲,小宇宙变的警惕起来,又过来一个矮子,三个人问我下半夜有啥活动,我想我是遇到了同性恋还是抢劫犯,心里琢磨一会要打起来,努努力应该和这三个有一拼。刚想到这步,又他妈来了一个,心中绝望,天要灭曹啊。
扯啊扯啊,就开始吹牛逼,英语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流利过。扯到后来,其中一个对我流露出了敬佩的目光,事情慢慢起变化。最后大家握手告别。至于吹牛逼的内容就不说了,惭愧惭愧。
两点多了,再晃下去完球了。把心一横,决定步行回去同学家拿车。咣咣顺着公路上坡下坡的走,边走边哼唧腰乐队的“公路之光”。路上断断续续有人走。我跟在两女四个男的后面,眼光对视又开始边走边聊,女的还上来合影。一个男的20出头,跟我说这鸡巴岛上都是老头老太太,很无聊,我们年轻人都是麻烦制造者,trouble maker。正聊着,另外两个男孩大叫起来跑到马路对面,原来有一个轮椅不知谁的放在那里。
一个人坐进去,正好前边是个大下坡,当时鄙人站在高处,面前蜿蜒起伏的公路,没有楼房视野开阔,树影婆娑,路灯昏黄,路面反映了灯的黄和夜的静,一个轮椅上的人慢慢在马路中间溜下去。就觉得自己在库斯图里卡的电影里。
第一次steve 带这玩意儿把ludy这条法牛吓蒙了。
疲惫不堪,这长照片拍完不久,我就睡过去了。
jessi在右,很好玩的人。
2009-10-30 7:04:37 阅读(8) 评论(0)
从老才的博客里才知道唐德刚去世。仙逝于旧金山,享年八十九。
缅怀一下。
看过他的两本著作,“晚清七十年”,“袁氏当国”,很有意思。
一代英雄僧格林沁死于捻军小孩张皮绠。记忆犹深。
去年这个时候博客里缅怀了索尔仁尼琴,同样也是八十九终。
2009-10-25 14:56:21 阅读(41) 评论(2)
上面那张,去年可一从上海来深圳,许琳我们仨。
2001年,中华企业网上班,住上步路,有天下班路过草坪,几个人在踢球,很兴奋,跑回家换了球鞋,这几个人告诉我是从甘肃来深圳实习。那场球也是我来深圳后第一次碰球。
在公司,有个同事(名字忘记掉了),过来问你是不是喜欢足球。介绍说他在深圳之窗网站看到球队招人,再后来,就是社区一队和二队足球,麻将和酒的故事。
第一次喝酒,约在南园路金威酒吧(好像是这名字),去的时候龙龙已经到了,刚坐下,为了给这广西人一个下马威,拿起一大扎啤酒就干掉了,一看龙龙,比我还快。。后来就是想法喝醉,抱着旁边一桌个男的在地下打滚,青春啊躁动,都在酒里了。悬案至今是:到最后谁买的单?
第一次队里踢球是在深大,星星等人,还有恐龙,恐龙是个女孩子,膀大腰圆,没想到后来选美成了澳门小姐,想不通。
第一次来深圳打麻将,在九秒家,10块20的,带买马的,我输个精光。后来去了东北春饼店,喝的可HIGH了。
04年中秋节在蛇口比赛,马拉是前锋,一个刺刀球,他和对方守门员撞在一起,我在后场就听到嘎巴一声,马拉骨头断了。后来,拉登锁骨断了,南南踝骨断了,骡子鸡鸡断了,我韧带断了半月板碎了,足球真他妈不是一个好运动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
说到最后,眼泪哗哗的。
弥足珍贵的回忆和财富,今天从阿赌,骡子和老七还有自己的电脑里找来了关于球队的照片,发上来。
很是感慨,认识的时候都是单身汉,慢慢的结婚的多了,生孩子的多了。这话怎么说来着,落花流水春去也,天上那个人间。
好多照片找不到了,能找到的精华都在这里了。按照时间顺序。
03年珠海,都很嫩。恩。。01,02年的照片找不到了。岁月沧桑啊,大家都老气横秋了,我还在孜孜不倦的扮嫩,不容易啊。
这是在哪。老七很港仔。
南南很骚。
龙龙更骚。
都不敢相信这张,我怎么跟个太监似的。
03年在南澳岛。大夏天在烧烤。南南增肥中那个时候,
伟子现在瘦多了。
想摆个人民币的造型。
摸我的是道道,臭不要脸的。
还有骡子。
划拳中,在哪忘了。
骡子笑的跟杨梅大疮似的
以下是04年在体育馆。
龙龙还是长头发
看套套的表情就知输了。
我们亲爱的拉登队长
当时的全家福
以下是04年在清远。
是我,道道评的好“都给爷跑起来”。
悟空,可惜后来去了上海。05年上海,还有马拉,我们几个在张江高科的一个酒吧,喝酒聊天很高兴。
他结婚那天很有意思。喝红酒,闹洞房。几个人吐了。
麻将中。当晚我赢了近两千,大胜啊,回深圳就长了个肿瘤住院手术了。波波摸牌,丫也有快三年没看到了。那次从清远去肇庆的路上,他撞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孩儿,结果肇庆没去上,小孩没什么事。但扯皮了很久。
左首二子哥,后来去了北京。06年我去北京玩儿,在昆仑酒店旁边的沸腾鱼乡,二子我,想法和惠敏,一顿喝,后来去唱歌。最后我和二子回家,二子在出租车吐了。到地儿,我给司机额外50去洗车,司机没要。
在二子家睡觉,早上起来洗澡水没弄好,把他家淹了。
听老七说的,当年在深圳踢完球送二子梅林回家,在马路对面放下,二子要跨过马路中间的金属栏杆,一只腿很费劲的迈过去,裆部刚好卡在栏杆上,老七几个在车里就唱歌,"聪明的一休“,各鸡各鸡各鸡各鸡,各鸡-各鸡……
伟子和我。
帅的很传统的老七
04年汕头南澳岛。。
没想到有这张照片,我和小甜饼还照过相啊。
06年珠海。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回忆。
头天晚上,九秒和我去澳门赌。从葡京到法考王到英皇,我俩输完回来打麻将到早上,吃了包子上船,之后晕的一塌糊涂,我胆汁都吐出来了。黄的要命。最搞的是,我在下舷刚探出头准备吐,心中有预感,猛抬头,就看刺猬同学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到了我头顶,赶紧缩回头。吐干净了舒服多了。开始喝酒吃东西。
刺猬夫妇。丫差点没吐我头上。
老比拉登太骚了
龙龙更骚
龙龙和我。优美的在耗园。
一网上来这么多。
07年队庆全家福
09年队庆 中间7号是我
08年在木屋烧烤。